一老一小两只狐狸对视一眼,纷纷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看来我记错了,陈大人喝酒喝酒......”

    一旁的陈锦人都傻了,虽然他当初在军中是坚定的杀俘虏一派,但他也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深远,可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还能这么操作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一夜宿醉过后,消除了所有隐患的赵飞扬难得的来了一次床。他目光穿过窗户,驿馆外面小商贩的叫卖之声清晰可闻,各种小吃早点的气息更是弥漫在空中。

    “市井之气......”赵飞扬一时间有些发愣,穿越过来这些日子以来,在朝堂上斗法有之,在江湖上争斗有之,在疆场上厮杀有之,但却好像与那寻常百姓的市井之气隔了许多层。

    心里想到此处便躺不下了,一股脑的站起身来,选了件不起眼的便服便往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出门正碰见玉殛子打门前经过,连忙叫住。

    “玉道长这大清早的上哪去?”

    玉殛子自怀中取出几封信道:“各地这些天传回来的情报,我正想汇总成一份简报向您汇报呢。”

    “正好,你吃饭了没?”

    “啊?”玉殛子一时间有些错愕,反应过来后道:“还没。您饿了吗?我这就吩咐驿馆准备食物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不必,咱们今天不在驿馆吃。我刚才就闻见外面一股香气,回想起来倒是有好长时间没在街面上吃东西了,怎么样一起吃点?”

    玉殛子微微有些讶异,不过回过味来却露出个少有的笑容,点头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于是两人结伴出了驿馆,驿馆处于闹事之中,摆摊的早市随处可见。

    赵飞扬背起手来好奇的私下瞧着,而玉殛子则默默地在后面跟着。就这样走走停停的不知过了多久赵飞扬才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支这的一口大锅中沸油不住的翻滚着,白色的面团放下去不一会就变成了金黄色。

    “炸果子......”赵飞扬不禁脱口而出,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禁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“将军您说什么?”玉殛子在后面狐疑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赵飞扬摇了摇头,控制住了自己的失态之色,对老板说道:“给我们一人来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两人刚刚坐定金色的圆饼就被端了上来。赵飞扬用纸夹起一个小口的品尝着,自从穿越过来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偶尔吃些小吃也颇具风味。

    玉殛子也吃了一个,随后便拆开了信封一份份的看着。

    “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?”一面吃着,赵飞扬一面问道。

    “有,有个好消息。”玉殛子收好信封禀告道。